《习近平经济思想研究》2026年第9期刊发兰建平副院长署名文章《把握数字经济创新提质新趋势 因地制宜发展智能经济》。主要观点如下: 新世纪以来,信息技术革命浪潮席卷全球,深刻驱动产业转型升级与经济范式重塑。大数据、云计算、物联网等新一代信息技术加速迭代,推动数字经济蓬勃发展。 迈入“十五五”,随着“互联网+”向“人工智能+”演进,人工智能成为新一轮科技革命的引擎,深度赋能千行百业,驱动数字经济从“数字化”“网络化”向“智能化”加速跃升。2026年《政府工作报告》提出“打造智能经济新形态”,成为发展数字经济、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、加快发展新质生产力的新方向。
当前,我国数字经济发展正处于向智能经济加速演进的时期。从信息化驱动的质量、效率、动力三大变革,到数据成为高质量发展的关键要素,再到人工智能深度嵌入产业链、创新链、价值链,全面洞察、精准把握这一趋势是立足自身资源禀赋、发展智能经济新形态的逻辑起点。 智能经济成为数字经济创新提质新方向。基于算力、算法、数据等关键要素,智能经济通过各种要素的创新性配置、价值创造各环节的深度融合,推动生产力发展实现质效跃升。“智能”本身不再仅仅表现为简单的技术赋能、工具导入等,而是深度嵌入并重塑经济社会活动,不仅带来了生产效率的提升,更通过重塑科研范式、优化生产流程、重构企业组织边界以及颠覆商业价值逻辑,对社会生产方式进行重塑。 智能经济展现广阔发展前景。随着数字化进程由传统的网络互联向依赖算力、算法等支撑的智能化演进,数字经济加速向以“人工智能+”为主的创新活动延伸。DeepSeek、通义千问等通用大模型持续迭代,宇树科技等人形机器人加速走向量产,L3级以上智能驾驶与脑机接口技术加快落地,技术创新不断向现实生产力转化。这些前沿实践表明,人工智能正加速跨越产业化临界点,从局部应用走向全域渗透,智能经济也正从边际增量补充转变为经济增长的重要推动力。 智能经济重塑现代化治理范式。随着生成式人工智能等技术的快速迭代,技术创新、数据隐私与算法演进等为社会治理带来新变化。我国正加速构建与智能经济相适应的治理体系,《生成式人工智能服务管理暂行办法》等政策法规相继出台,为智能经济的社会治理奠定了制度基础。数据要素与算法能力在社会治理中的价值日益凸显,数据流通的安全有序为社会治理提供支撑,算法作为底层驱动力赋能多方主体的协同共治。以监管沙盒等为代表的试点机制加快推广,各方依托数据共享与算法升级,不断提升社会治理能力。 发展智能经济成为必然选择。随着主要发达国家纷纷将智能经济提升至国家战略高度,国际竞争由技术比拼加速演变为涵盖技术标准、产业生态、供应链安全等的全方位博弈。“十五五”规划《纲要》提出“深入推进数字中国建设,提升数智化发展水平”,为发展智能经济提供了指引。
从“人工智能+”到智能经济的跃升,并非简单的概念更替,而是生产力与生产关系协同演进的系统性变革、经济高质量发展与社会高水平治理的深层次再造。当前,我国正发挥体制机制优势与超大规模市场优势,在顶层设计、基础设施、场景应用及产业生态上多点突破、系统推进,为智能经济高质量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。 坚持规划引领,构建上下联动的政策支撑体系。战略与规划为智能经济发展提供方向指引。从2015年国家提出推进“数字中国”建设,到2017年国务院印发《新一代人工智能发展规划》,再到2024年《政府工作报告》部署“人工智能+”行动,我国“信息化—数字化—智能化”发展的路径日益清晰,逐步夯实了数字经济发展的制度底座。各地聚焦产业生态、智算基础、数据要素、模型研发与场景应用,构建起协同推进的政策矩阵。多层次政策的落地与配套衔接,上下联动、多点发力,推动我国智能经济的政策体系从局部鼓励探索迈向系统化、规模化推进的新阶段。 夯实底座支撑,推进算力网络与数据要素协同发展。新型基础设施为智能经济发展提供基础支撑,我国积极推进算力基础、网络基础、数据基础等“三基”协同发展。算力方面,全国一体化算力网络体系加快构建。网络方面,我国已建成全球规模最大、技术领先的网络基础设施。数据方面,可信数据空间、数据流通利用基础设施、高质量数据集等建设加快推进,为人工智能的演进提供了支撑。 聚焦数实融合,在细分行业中打造智能应用。完备的产业体系与丰富的应用场景促进了智能经济的落地。“十四五”以来,我国人工智能核心产业规模持续壮大,大批具有全球竞争力的智能硬件与前沿产品加速涌现。从以比亚迪等为代表的智能网联汽车,到以灵伴科技等为代表的AR智能终端,再到以宇树科技、智元科技等为代表的人形机器人,我国正加速构建多业态并进的智能硬件与系统集成矩阵。在应用场景上,我国正分层次推进“人工智能+”行动,深度赋能千行百业。这种由点及面的全产业链渗透,不断推动前沿技术从实验室快速走向生产线,成为实体经济高质量发展的现实生产力。 厚植开源生态,激发智能经济开放协同创新活力。开放协同创新生态为智能经济持续跃升提供良好形态。近年来,以DeepSeek、MiniMax、智谱、通义千问等为代表的国产大模型引领全球开源创新潮流,通过技术赋能提供普惠的算力服务,有效缓解了中小企业在智能化转型中“不敢用、用不起、不会用”的门槛难题。相关部门大力支持人工智能开源社区与创新联合体建设,加速“大企业引领、中小企业协同”开放式创新格局的形成。开源生态为智能经济注入源源不断的活力,相关红利加速向我国实体经济各个场景渗透。
从数字经济迈向智能经济,不仅是产业形态的跃升,更是发展范式的深层变革。站在“十五五”的新起点上,唯有洞察趋势、夯实基础、系统施策,方能在这场影响深远的经济形态变迁中把握主动,将先发优势转化为持久胜势,开启智能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全新篇章。 提能升级基础设施建设,筑牢智能经济发展底座。面向新时期,必须统筹“硬基建”与“软基建”双轮驱动,加快构建高效协同的全国一体化算力网络体系。一方面,聚焦“硬基建”空间网络布局,实现高效链接。另一方面,夯实“软基建”要素流通底座,推动存量资源的深度重组。 坚持供需两端协同发力,拓展智能产品规模应用。在供给侧,聚焦产业链集成创新,全面提升智能产品供给质量。紧扣智能穿戴、智能家居、高阶自动驾驶等重大场景与重点产品展开核心技术攻关,驱动人工智能终端、智能装备等普惠化、易用化演进,以高质量的创新供给创造新需求。在需求侧,全面激发终端消费潜力。以智能家居、智能汽车等新型消费为重点,多措并举降低企业转型门槛与居民消费成本,切实将超大规模市场优势转化为巨大的现实消费能力。在场景端,实施专项行动,推动局部试点向全域规模化路径复制。聚焦智能制造、现代物流、医疗健康、教育文化等垂直领域,推动通用能力向专用解决方案转化,形成更多可复制、能推广的商业模式。 实施重大场景牵引工程,培育万亿级产业集群。坚持“以场景引技术、以应用育产业”,构建“场景验证—技术迭代—标准输出—集群成势”的推进机制。一方面,筑牢智能原生产业。聚焦高端AI芯片、智能服务器、高质量语料库与基础大模型等关键环节开展协同攻关,推动国产模型与自主算力底座深度适配,构建安全可控的全栈技术生态。另一方面,找准千行百业智能化升级突破口。深入实施“人工智能+”专项行动,将前沿技术与传统产业结合转化为可落地的场景化应用单元,推动传统产业“换芯升级”。以场景开放倒逼核心技术攻关与全产业链协同,实现传统产业提质增效与智能新业态的互促共进。 强化高端要素保障,深化要素配置改革。要统筹推进教育科技人才体制机制一体改革,推动高校、科研院所与重点企业深化产学研用交流合作,培育既懂数字技术又懂行业特点的复合型、创新型、应用型人才。要培育发展耐心资本,加快构建适配智能经济长周期、高风险、高投入特征的科技金融体系,大力发展耐心资本与长期资本,引导更多社会资本向前沿科技领域集聚。要深化安全治理,坚持高质量发展和高水平安全并重,加快完善人工智能伦理审查、算法备案、数据安全与跨境流动规则体系,积极参与全球人工智能治理规则对话,确保技术朝着有益、安全、公平的方向演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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